顾西沉揉着眼睛懵懵地坐起来,头发被弄得一团乱,无论揉多少次,阮凉月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揉顾西沉头的冲动,顾西沉迷迷糊糊地要躲,阮凉月按住了他的头一口气撸了个尽兴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可耻,她对顾西沉的强势全部用来占人便宜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是困的话我在楼下给你买点吃的,再让司机先送你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凉月一说,顾西沉才觉得睡了一觉身上的疲软根本就没有减轻,使劲地晃了下脑袋,“殿下,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凉月还要同夏柠芮聊案子的事情,“我答应了夏柠芮一起吃晚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西沉说:“我想和你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他蔫不拉几的样子,阮凉月忍不住问,“你可以吗?看你精神不太好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难得有这么大的活动空间,顾西沉坚持说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累有点像发情期,只是发情期来得更猛,腺体会跟火烧着了一样疼。他现在除了累没别的感觉,可能在家里待太久了,没有东奔西跑,体力跟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凉月看顾西沉坚持也没有再说什么,拎着顾西沉去找夏柠芮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柠芮说楚尧是法医可以帮忙,要带楚尧一起。详细的验尸报告早就交到她办公室上,她已经研究好十几遍了,不过她也没有拆穿夏柠芮的心思,感情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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