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阮凉月没想到她和顾西沉会撞见这样一幕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柠芮只手撑在墙上,把楚尧逼在墙角,眼睛里快要崩裂出火花,说出的话凉飕飕的,“楚法医一边吊着我,一边同别人眉来眼去,是觉得我傻,还是觉得我是宽宏大量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困的是楚尧,他却一点都不慌不忙,相反比起夏柠芮的怒火,他云淡风轻很多,好像他才是胜券在握的猎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钓?”楚尧说,“确定不是你误会了?我待人一向和善并且尊重,这么基础的处世之道在你眼里就是眉来眼去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柠芮冷声问:“你的意思是我自作多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尧欲侧身走,又被夏柠芮给拦着了,他无奈地说:“夏少将,不要这么幼稚,让人看笑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除了你,还有谁敢看我笑话。”夏柠芮怒气上头,不管不顾地说,“楚法医这么高冷,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,也不知道那天晚上热情似火地缠着我的人是谁。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,还倒打一耙,当真是好本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尧冷淡的脸上终于有了裂缝,“夏柠芮,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凉月怕再让他们说下去会打起来,“你们还不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西沉担忧地看了看楚尧,见他没有什么伤痕才放下心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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