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眸之际,他右手握拳抵在唇上轻咳一声。
阿云却仍是迷迷糊糊的,泪眼婆娑拉了拉他的衣襟:“阿七……”
她几日几夜没吃饭,现又发着烧,身上无甚力气,就连声音都带着些许颤音,但她天生有一把绵软的嗓子,此刻听起来反像是小猫撒娇一般,在他心尖挠啊挠。
顾云锦还在磕磕绊绊地同容珩解释,见容珩仍是不接话,小姑娘的泪珠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掉落。
“阿七,我、我不是那种不知羞辱的女子,我只有你……”
原来她那夜哭成这样,只是因着自己说过的那些话。
容珩倏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,似乎有什么正在撕扯着他。
不过他这位始作俑者,哪怕明知自己说了伤她的话,也不会特意去解释,毕竟以他的身份,怎能放下身段去哄一个小小农女。
他虽是这样想,心中却仍不免泛起一丝异样,说不清也道不明。
顾云锦兀自以为在梦中,这段时日她彷徨不安,却又无人诉说,如今得在梦中见着容七,恨不得将所有委屈宣泄出来。
容珩垂眸凝着她,缓缓伸出手去抚她的发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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