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床上的人没了动静,容珩低头瞧去,顾云锦又睡了过去。
时间一寸寸流淌,一直到她呼吸平缓悠长,他才将她重新放至床榻上。
容珩起身唤碧绡替阿云更衣,又嘱咐她再去熬碗药给她服下,方才离开听雨轩。
第二日,顾云锦终于退了热,碧绡夜晚一直守在她身旁,见她醒了,忙上前服侍她穿衣洗漱。
她几日未进食,碧绡便端了些容易克化的食物服侍她吃下,一碗鸡丝粥入肚,阿云只觉腹中熨帖舒缓。
她连续躺了几日,头仍是有些重,就连眼皮都有些肿胀。
见身旁侍女面生的很,阿云忍不住多打量了她几眼,目光中有一丝疑惑。
碧绡性子活泼机灵,规规矩矩屈了个礼道:“奴婢名叫碧绡,是公子新送到听雨轩服侍姑娘的。”
阿云与她一番交谈,才知晓这几日发生的事。
“姑娘病了这些时日,世……公子时时过来瞧您,若是知晓您醒了,定然十分高兴。”
阿云怔了证,她当时被恶犬逼得落入湖中,后面的事也记不得,这几日烧的迷迷糊糊,虽能听见声音,却分不清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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