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。”他呼道,“大人,这些年来,叔远是一步踏错,往后更是步步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言语之中皆是痛惜。

        郗声没有出声,只是示意他继续往下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八年前,祖母病重,缺一味珍贵的药引,我兄弟二人耗尽家财,也没有寻到。只能以汤药吊着祖母的命,一年后,叔远未花一分钱,便求来了这份药,救了祖母一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姚掌柜幽幽说着往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当时便觉得不对劲,追问之下,叔远才说出,他是答应了要帮人做一件事,那人才把药引当做酬劳给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郗声漫不经心地撇去茶盏中的浮沫,道,“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恰逢一外地客商病重,叔远是他的诊治大夫,那人要叔远暗中将那人治死。”姚掌柜重重叹了口气,似是在感慨命运捉弄人,原本救人大夫被现实造就成杀人的刽子手,“叔远答应了,没过多久,那客商便神不知鬼不觉地病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言在屏风后,闻言与阿易相视一眼,如果没有意外,那外地客商,应当就是柳婧怡先前的夫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给了叔远药引的人便是鸳湖书院的夫子姜景旭。而那外地客商便是姜景旭现在的夫人柳婧怡的第一任丈夫。”姚掌柜又是叹了一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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