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来,还牵扯了另一起命案?”郗声只这般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小人口中无一句虚言。这么多年,小人的弟弟只此事上走偏了,此后便一直受着那姜景旭的威胁。”姚掌柜情真意切道,“那伪君子三年前,拿着此事威胁了叔远,要叔远给柳夫子开一剂药,服下后,令人宛若得了失魂症一般。否则,便要来衙门告发叔远医死外地客商的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郗声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几案上点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年前后,柳婧怡似是清醒过来,寻到寿安堂,叔远不想再做违背良心的事儿,便将解药做成了药丸,给了柳婧怡。只是,此事后来被姜景旭发现,姜景旭还暗暗威胁过叔远,如若他再插手此事,便要叫他好看。”姚掌柜恨恨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书院夫子,能有那么大的力量?”郗声勾了勾嘴角,问道,“我记得,此人亦非出身富贵之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姚掌柜只叹了口气,道:“那是个疯子,素来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说来,这姜景旭确实有不小的嫌疑。”郗声意味不明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乔言在屏风后暗暗点了点头,这么看来,姜景旭嫌疑确实大,姚叔远遗书上可是将柳婧怡的事儿都揽到了自己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听到,郗声突然问道,“昨日姚掌柜在何处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仅姚掌柜一愣,乔言亦是一愣,难不成姚掌柜也有嫌疑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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