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列点了点头,道:“区区一个盛氏,做不到。当日我是连夜被绑出长安城的,那伙贼人本是要取我性命,却不知为何改了主意,贼人之中有了不同的意见,我被其中一伙带走,又在东江上被另一伙追到,双方狗咬狗之际,我掉入了东江,被醒来是在滩涂边,什么也不记得了。只记得,那日的太阳特别暖和。”
“那会儿还是冬天。”乔言道,“东江的水有那么急。”
当年乔列能活下来,真的太不可思议。
“是天不收我。”乔列说道,他眉目之中是冷凝的坚定。
“那你为何又要去甘州冒险?”乔言忍不住问道。
乔列笑了。
“我五岁历经磨难都活的好好的。甘州于我而言又算什么?”乔列望向乔言,道,“桓晁当年便是在一战从乌桓手中夺回甘州,我不比他差。”
乔言一愣。她望着乔列,他对桓大将军直呼其名也不愿叫一句父亲。可他心底又是怎么想的呢?
“他能出将入相,我亦能。”乔列道。
乔列没有告诉乔言的是,当年周蕴一开始并没有直接回长明观,她在长安待了四年,与郑彦在长安救死扶伤。直到大彻大悟,方才斩断尘缘,回到山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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