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列轻笑:“长安城中,最不缺的便是说闲话的人。征元二十九年,我大姐姐嫁给了那时还是二皇子的当今,而我也被接到了二皇子府中。”
乔言看着少年,忍不住抬手,摸了摸他的脑袋,道:“慧极必伤,儿时,我总不想你太过用脑。”
少年看着愣愣却说得认真地女子,不禁嗤笑出声,他满目温柔看着她。
“不会的。”
乔列继续说着,乔言一瞬不瞬地望着他,当年他被绑出长安时,也不过五岁,寻常人家的孩子,甚至有些都还不曾记事。
桓列五岁那年,先帝驾崩,传位二皇子,改号泰宁。而先帝大皇子定王却心有不甘,在一旁虎视眈眈。
恰逢这时,乌桓派使者试探,大殿之上,五岁的桓列使计斥退乌桓使臣,因而被当今封为临川伯。
然而,桓家为新贵,长安城中新贵旧贵素来不对付,桓列小小年纪却有如此风采,自然多的是人不想他活着。所幸桓皇后看顾的紧,未曾出事。
泰宁元年,恰逢桓列回大将军府之际,定王谋逆,桓晁连夜进宫护驾,府中本有府兵看守,可贼人却如入无人之境,轻而易举绑走桓列。
“是府中有人与之暗相勾结?”乔言道。她没有明说,在乔列所言中,桓大将军的继室盛氏便是出自旧贵崔家,也曾有流言说是这位盛氏勾结外人绑走了桓小公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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