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言听得不明不白。
“此事你便莫要操心了,庆王殿下既然想自己排一出好戏,便由着他自个儿操劳吧!”阿易道,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。
乔言闻之一乐,道:“这般说来,崔家的宴,我倒真是要去好好瞧一瞧。只不过,你又要以何种身份赴宴?”
“庆王舅母家的远方表小姐。”阿易道,庆王那些个话本子也当真是没白看,“只不过,到底不会真的在崔家闹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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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夜,乔言躺在水榭的床榻上,不愿挪动。她素来畏热,房中哪怕放了冰盆,也依旧难耐。
她手持着书册,可心思却还是绕到了秀州发现的那往来记录上。在那记录的册子上,虽有来有往,若细细算下来,却是长安给秀州的更多。
照理,这种勾结,也该是底下的人向上孝敬才是。怎么会是,这么多上面财往下散。
门嘎吱一声便开开了。
乔言只当是春芽,便道:“春芽,我今日就睡在这儿了,你也早些歇着去吧。”
只是她却没有听见春芽地回话,抬眼便看见桓列。他一身玄黑常服,面若冠玉,悠悠向她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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