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言愣了愣,她这才想起,她先天热,只穿了寝衣在这水榭上。
她慌慌张张拉过薄毯,挡在身前。
“你怎的都不敲门。”乔言蹙眉抱怨道。
桓列轻笑范文:“哪有人进自己夫人房中还要敲门的?”
乔言一滞,她不禁想起了白日里阿易问她的话。她神情有些不自然,撇过头便看到放在床头的契婚书。
“不算,咱们是契婚。”乔言脱口而出道,她望向桓列。
少年含着笑意的眸子,却让她微微瑟缩了一下,他虽笑着,可乔言明显感受到了他的不悦。
洞真榭本便不似正屋那般大,水榭中安这床榻,也只是为了主人家小憩片刻,故而这榻并不大,乔言一人躺上面正好。
这小榻在水榭的南边,靠窗摆着,夜间湖上吹的风,透过镂空的窗,吹着好不惬意,也难怪乔言不想回房。
桓列没有开口,他几步上前便到了榻前。乔言不由往后缩了缩,后背便抵住了乌木雕花镂空的窗。
不知为何,两年不见,乔言竟有些怵他了。她也不是胆小的人,可对上言笑晏晏却笑意不达眼底的桓列,她没有来的心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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