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少,接下来三年,你都是我夫人。”桓列嘴角绽出一抹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连人带毯子将乔言抱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乔言不禁惊呼,下意识地便环住了他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做什么?”她攥着身前的抱毯,恼怒地瞪着桓列,明明是严声斥责的话,偏偏从她口中出来就是软软糯糯的江南语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能做什么?”桓列反问道,嘴角笑意不减,“水榭湿气太重,住着对身体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言刚想说什么,便被桓列一句“听话”给镇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桓列大步朝着外边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生前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,他临走前可是拉着我的手,要我好好照顾你的。”他边走边幽幽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乔言想要辩解的话统统堵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放我下来,我自己回去。”乔言挣扎着想要下去。府中的下人都是桓皇后着人安排的,桓列这般样子想什么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桓列轻轻松松困桎住了怀中的女子,他低头望着她慌张无措的小脸。她那些力道于他而言宛若与孩童对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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